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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匆匆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也许,最美的,不是葬花的哀婉,不是渡鹤的凄情。而是芳菲尽处,那一份,淡定的从容 May 13 怎么不早说???天大地大,为何就无我安身之处? 失过业,失过恋,现在我要失学了。 听说院里不愿接收中国学生,怎么不早说?早说我还可以申请其他的学校啊。回国是不可能的,因为我们班还没毕业,回国就要等一年,失学待业。 那个cabinet(事务所?)终于回信了,可是我已经订了机票,怎么不早说?您老人家暑假自己发问卷,自己统计吧。 我的花死了,可是我还没把它扔掉,因为我都不知道它死了,因为它开的很艳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过它,当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死的了。嗬嗬,这朵花辜负了送花人,我辜负了这朵花,......?它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它死了多久?早先我从来都没在意过。 什么都不想做,彷徨。 我和这个世界总是保持着12小时的时差,12小时前是黑夜,12小时前我平静得坐在电脑前,12小时前整个世界都在沉睡,...... March 11 关于强与弱今天看了篇文章,是讲人际关系网中的消息传播的。 根据作者的分析,只有人际关系中的弱连接才能保证消息的传播;而那些很牢靠的关系却只能把消息锁在小圈子里。 乍听起来确实不可思议,但深究起来,确实如此。因为如果在一个网络中所有人都相知相投,那这个小团体中就没有了边缘人,于是,这个小团体实际上是在不知不觉中被隔绝了(分析略),那当然消息就传不出去了。 由此,可以说,从某方面上讲,在“关系“中,关系的强度(复现率)是由强的一方决定的;而关系的广度,则是由弱的一方决定的(分析略)。或者更确切地说,这个强弱都应该加上引号才对。 这不仅仅是在抽象的“连接”上能有所体现,在具体的人与人之间,也大抵如此。在交往中,一向都是由强势的一方来给“关系”定性,而由“弱势”的一方来决定这段关系可以维系的时间的。 不是吗?从古至今,朝廷可以定下如何管束百姓的政策,而却无法决定他自己的寿命。 这样看来,与其分出强与弱,倒不如说一个决定深度,一个决定广度了。谁又能说小提琴的音色就是比大提琴好呢? PS: 终于明白了,如果上帝对你不公平,那他对别人也不公平。
February 28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,确切地说是想逃避。 我不想说这一个月来的是是非非了。 好像所有人都可以骂我,都可以拒绝我,都可以拿我不以为然。。。 而最后似乎所有的罪过又都是我的。 我想睡觉,不想醒来,因为醒来我就要做事,做完事等着挨骂或者听可怕的“对不起”。 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好,也什么都做不对!!! 我想回家,可是。。。 但至少我在家里从来都不会不开心的, 因为我不开心爸爸妈妈就不开心, 所以我从小就不哭不恼,很开心的样子。 于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不会不开心的。 于是我曾经觉得家不过是个吃饭睡觉的地方罢了。 我不想写了,因为我看到床上有一只蟑螂, 很得意很高傲的翘着触角。 我也对他笑了, 唉,连他都欺负我。。。
August 26 活着满纸荒唐言,一把辛酸泪。活着是一部史诗。 40年代,纸醉金迷,他赌掉了所有家产。他被国民党抓了壮丁,九死一生。被俘后因给解放军当过民夫而得了个好成分。50年代,一家团圆,他因当年输掉了家产而逃过了五颗子弹的浩劫。“这不是我们家的木头,这是反革命的木头”……大炼钢铁,人困马乏,由于区长的精力不集中,他的独子死于非命。60年代,女儿找到了归宿,却在生产时由于红卫兵小学员的无知而葬送了生命。70年代,走过了一生的沧桑,他告诉外孙:鸡长大变成鹅,鹅长大变成羊,羊长大变成牛,牛长大?日子会更好…… 应该说,这个小人物并没有被历史过多的触及,一纸“革命证明”让他倒是风平浪静。没有死在战场上,也没有被批斗过,然而,终究,人逃不出在历史中无法掌控命运的生命之痛。那到底是怎样的年代?从迷茫,到盲目,到狂热,到清醒,剩下的,只有“活着”。 葛优,巩俐,姜武,郭涛,影片贯穿着张艺谋惯用的苍凉而高亢的秦腔,不是用气唱,而是用血唱。 ps1:其实他们的生活还是很好的,老区人民50年代就吃上了饺子和“油泼辣子bianbian面”,真是让人羡慕啊。 ps2:活着在大陆还是禁片,但其实余华的小说听说还要更加沉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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